我眼中的西藏人

我从没去过西藏,所以我没有真正在中国接触过西藏人。在中国的时候,我大多只是在北京的古玩市场见过一些在那里卖西藏装饰品的西藏人,他们大多穿着西藏的传统的西藏服装坐在市场的地上,面前摆放着一些西藏的装饰品。我没和他们聊过天,所以不算了解他们。但当我来到澳洲,来到悉尼现在的这个区的时候,我发现,这个区是个西藏人在悉尼的主要居住区,虽然这个区属于富人区,但澳洲政府给失业人的补助金够他们在这里免费上学,租房和吃饭以及日常的交通费了。

我在澳洲算上了两个学期了,在一所学院,也叫Tafe,这里有很多职业的课程,也有一部份的课程是专门对新移民教授语言的。就在这里我遇见了很多西藏人。我上了两个学期的语言的课程,每个班都有很多西藏同学,这和别的区根本看不到西藏同学很不同。所以在一个班久了就有机会交流,就会发现他们和我们国内的很多人想象的是不同的。他们–我和他们中的很多人交流,他们都是出奇一致的想回中国去,他们全部(我交流过的)都说他们西藏人根本不像媒体上炒作的那样想独立,他们希望建立一个像香港一样的一个相对比较独立的区域,在这个区域里是政教合一的管理方法。–我不懂政治,所以,我对这些也不好说什么,我这里只谈谈我所见到的:

在这所不算太小的学院里,有各国的移民在这里进修语言,但你在阶梯状的中心广场以及绿树掩映下的休息桌椅旁经常可以看见很多西藏人坐在一起吃饭喝茶,他们保持着他们一贯的饮食习惯。他们是一道独特的风景,你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西藏人。他们和悉尼这个现代化的国际社会还是有种相隔很远的距离。尽管他们的语言可能已经很好了,但他们在悉尼这片土地上,可以看出来:他们依然是外邦人。就是说,不论悉尼或澳洲多好,这里都不是他们这正的家,照现在的政府救济的失业金,他们永远不可能买上自己的房子。我很相信他们对我说的这句话:他们想回西藏。我在悉尼都深深地体会着什么是“外邦人”,尤其是遇见有点在亚洲人面前自以为是的,无知的白种人面前,更有想念自己家乡的冲动!也就是说,他们永远,或者说在一两百年以内,他们是根本不大可能成为主流或真正的汇入主流的。汇入主流也许可以,孩子的孩子,但文化及传统肯定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他们在这里无疑就像一些没有根的浮萍。我很理解和相信他们是真的想回他们的家乡西藏的。

我不知道政治上的各种谈判,因为,我从中国听到的新闻和他们告诉我的谈判的新闻是有很大差异的。但我有一点想告诉达赖喇嘛(虽然我一点也不认识他,这一点希望西藏朋友帮忙转告他),他一再利用媒体煽动别国的支持,这个就不像很有诚意回家的做法,因为,如果你真的想把中国当大家长,那么四处赢得同情的做法会让家长的面子扫地,中国这个大家长就算再想让你们回家,但会非常不满意你的做法。再说了,你在别的国家赢得的只是一时的同情,和他们可以借此炒做中国多么不好不好等,试问,他们真的能给你们一个家吗?安静的,不是非主流的家吗?不能!他们对西藏人还没那么尊重呢。你要看的是整体西藏人的利益还是你自己作为一个政治和宗教领袖的利益?!

一个敏感的西藏小男孩,其实也不是很小,二十几岁,他说是我们学校的同学的同学,他经常会朝我羞涩的微笑和问候,他告诉了我他的名字和电话,但因为我是个忘性很大的人,就忘记了。一天他给我发短信问候我,我猜不出是谁,就问你是谁,他很受伤没回答,后来我终于查到我的记录,知道是他,就说,奥我知道了,你是那个来自西藏的男孩。他很痛苦的回短信说:很不幸我来自西藏,所以你不记得我的名字和电话。我赶紧解释:不是的,我并没有因为你是来自西藏而记不住你,是因为我对所有人的名字电话都记不住,我就是个剂型很不好的人,还希望以后多原谅。我们就成了不近不远的朋友。但我能感觉到他们那种没有家的感觉。希望国内的人对国外的人们有些正确的认识。在中国发生地震的时候,西藏人为灾区的人们筹款和为死去的人们的冒雨诵经的烛光晚会令我动容。

这个世界需要大爱来解释和实行很多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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